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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0

讀文感想:完全認同
洪蘭:摘去標準答案的緊箍咒


2010-11-20 21:55
除了所引用的資料有其原始著作權保護方式筆者無權變更外,本文版權沒有,歡迎進行任何形式的使用。


洪蘭:摘去標準答案的緊箍咒 (天下雜誌第436)


老實說,我只是追隨者,這方面的論述認同前輩的說法。我不確定什麼時候聽到這種說法,但是我印象最深的是在 2002-2003 年左右,那時候已經考上教育部公費獎學金,正在準備出國的事情。在椰林風情 (BBS) 的留學版看到有網友轉貼李遠哲的文章,其中提到:「有問題不一定有答案」。我當時不懂這句話的意義,但是在升學主義存活下來的我,早就會分辨重要與不重要的事情,當然我知道這句話對於我申請學校沒有關係,於是不急著去弄懂。正如我在另一篇提到,我是在博士班的時候,才體會到這句話的意思,也是因為自己的思考與推理受到侷限,才體會到這句話。最近看到洪蘭一系列的文章,更是感慨。

各位年輕的朋友們,我不敢,也沒有資格要求你們可以認知到這樣的問題,我自己在台灣唸碩士班時,也是認為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出「標準答案」 (當然那時候我認為而是在學習如何作研究,事後看來,就是追求「標準答案」)


那篇文章提到:

兩位美國研究者問了這個問題,他們花了六年的時光,找出了全世界三千名科學家的特點,結果發現第一個特點是他們會把兩個看起來不相干的概念連在一起;第二是他們會打破沙鍋問到底,一直問「假如…會怎麼樣?」,「為什麼這樣做而不那樣做?」,直到自己完全明白為止...

...幼稚園的孩子每天問:...「貓為什麼要吃老鼠呢?」...,但是進小學後,他們就不問了,因為他們很快就了解老師在意的是標準答案,多問只會自討苦吃;到了高中...每天考試都考不完了,哪裡還有時間去想為什麼,背下來應付完就是了。

(說明:這裡引用他人的文章,我已經註明出處,且在此主張著作權法中第 52 64 條的合理使用,若著作財產權擁有人,可能是天下出版社,可能不是洪蘭教授,認為不妥,敬請告知,筆者馬上移除)


按照洪教授的推論,我們的體制扼殺了天生就會問為什麼的小朋友。相信很多人都贊成這一點,

我們該如何改善呢?

*誰有能力可以改變大環境,扭轉這種「標準答案」的思維呢?

*在小學校園裏,難道所有的老師都是只會給標準答案,連一個啟發型的老師都沒有嗎?

*若大家都喜歡啟發式的老師,我們現行追求「標準答案」的大學及研究所教育可以培養出這樣的師資嗎?

*若有熱心老師,採用啟發式教學,取代「標準答案」,這種老師可以在校園生存嗎?這些學生要多少年才可以成為科學家?教師評鑑可以等這麼多年嗎?家長有耐心可以等這麼多年嗎?

*若家長知道在台灣的科學家收入可能沒有想像的高,他們還會接受沒有「標準答案」的教育嗎?

*家長在孩子成績差,沒有考上名校之後,還會肯定「沒有標準答案」的教學嗎?

*家長還會期待有一團爛成績,讀爛學校的孩子帶著「非標準答案」的思考訓練成為科學家嗎?

*在理想教育下,有多少比例可以成為科學家?什麼是科學家?

*如果多年後這些孩子沒有達到預料中的「有出息」,我們還會鼓勵老師使用啟發式教學嗎?


對不起,我有點過火了,但是我的這些問題,不就是該文章提到幼稚園小朋友每天問的問題,我也很想打破砂鍋,追究這些問題直到明白為止,我......

親愛的洪教授,我可以向您請教上面的這些問題,我是發自內心的,不是要討好老師,我可以不斷問嗎?我已經 30 多歲了,我可以成為科學家嗎?

親愛的洪教授,我真的不懂,我真的想知道。

2010/11/15

取得同意了,正要開始翻譯生化軟體 Ballview

2010-11-15 22-08 貼出
本文版權沒有,歡迎進行任何形式的使用。


Ballview 是化學分子畫圖、看圖軟體,適合大學以上生化相關課程使用。Ballview 是免費軟體,使用 GPL 授權,支援 Linux, Windows, MasOS

我在台灣時間 11/14 的晚上 email 給作者,表達想要翻譯該軟體的意願,今天 (11/15) 就收到回信,同意我的請求。


Gallery 螢幕截圖,可以看看使用 Ballview

Download 可以下載適合自己作業系統的檔案。

Movies 可以下載分子的動畫 (很炫,希望我可以學製作動畫)


我只大略試過 Ballview,這軟體很不錯,所以想先翻譯再說。而且作者說已經在進行德文的翻譯 (我看作者的 email,應該是德國人),看來也預留翻譯的空間。等我摸熟這軟體,再來寫個手冊。





說明 1:
老實說,我還真的是「負債」累累,手上幾個翻譯還沒完成,包括生物統計軟體 OpenEpi 以及接手 Gnumeric,答應要翻譯的生物教材 Molecular Workbench等... 現在又標了一個工作,難道這是志工的宿命嗎?

就盡力吧! 今天我也在課堂上說,我們這群傻瓜作這些,教育高層現在不見得會感激我們 (多年後可能會吧!),但是我們認為這對教育有幫助,我們就去作。

說明 2:
相對於很多夥伴,例如台灣 Gnome 的負責人,Pesder (雲林某國小老師),以及 Franklin,台灣 KDE 負責人 (任職於北部某電子公司),他們兩位在翻譯上的貢獻實在是超出我太多太多,而且很沉默,只有我,還沒開始翻譯就先在部落格公告,典型的半瓶水性格。

說明 3:
之前已經翻譯了幾個化學或是生化軟體,有時間會在部落格上一一介紹。

說明 4: 
Ezgo8 (2010-09) 已經將 Ballview 收到教育類軟體。想要有完整的教育類軟體,請下載 Ezgo8。


2010/11/13

讀報感想:
洪蘭:誰創造了「不可燃人」?


2010-11-13 01:22 貼出
本文為公共財,沒有著作權。

年輕的朋友們,阿原今天讀到一篇文章


(希望這個連結長期有效)

洪教授經常對台灣的教育提出犀利的批判,讓在位者感到尷尬,也讓支持改革者大聲叫好。文章提到一句話:

學生很聰明,二次以後就懂得,自己怎麼想不重要,課本怎麼說,老師怎麼想才是重要。

也提到,孩子不需要思考下一步要作什麼,因為家長已經準備好了。題目問什麼,也不需要思考, 因為課本與老師的答案才是答案。想想,我們在大學,何嘗給過大學生思考下一步該做什麼的機會?我們告訴學生題目該怎麼回答的次數,是否遠高於題目應該怎麼想?即使他們提出來,當老師的似乎用自己的價值觀去「指導」 學生認為自己下一步想做的事情。

本來想寫「問題與考題」的系列感謝,但是我只寫了一篇就停了,今天看到洪蘭教授的文章,讓我想到我應該持續往下寫。

真的,在台灣「有考題就會有標準答案」,這件事對於培養學生的創造力與獨立有嚴重的負面影響,我自己大約是到了博士班才驚覺,我受到台灣升學主義的負面影響很嚴重。到現在還是一樣,在思考與推論一些事情時,都無法完全跳脫這個框架。不過相對我一些朋友,我算幸運,我知道我有框架,他們連自己被框架侷限了都不知道。

幾天前廣告界名人孫大偉過世,新聞提到,孫大偉的高中老師給他的評語是:該生素質太差。孫大偉重考數次才上大學 (不過那個年代大學錄取率很低)。這是事後話,當他在廣告界發光發亮時,不曉得那些以傳統方法評論孫大偉的老師/教授/家長/社會/大環境,有何感想?

那篇文章要討論我們社會需要「自燃人」,但是教育卻創造「不可燃人」,洪蘭教授認為是從小的教育問題,我絕對贊成。不曉得洪教授是否認為大學教員也需要「自燃人」,但是似乎以「不可燃人」為多,若此屬實,那這是誰的問題呢? 洪教授是否可以建議一個方向來思考這問題呢? 我不懂,但是我想知道這問題的標準答案!

2010/11/07

上台簡報的建議


2010-11-07 1410 貼出
版權說明:本文為 public domain (公共財) 版權沒有,歡迎進行任何形式的使用,包括商業用途。不介意的話,可以說明本文作者是江易原,但非強制。



這學期有些課程有上台簡報的部份。在此分享一些個人經驗。


1. 不妨把每次的上台當作是找工作/研究所面試/推銷產品的練習,可以有正式的穿著 (但不強制),態度嚴謹 (可以輕鬆,但是切勿嘻笑)

2. 與聽眾眼神的接觸很重要,不少人,包括資深人員,常會看著電腦螢幕唸稿子。配合眼神的接觸、手勢、走步,讓聽眾感覺到報告者的專業、信心、敬業。

3. 話多不如話巧。初學者常以為說很多就是內容豐富。我們可以換個角度看,如何以有限的時間,將內容傳達給聽眾或是長官。因此談話的速度、音調 (特別在強調重點時)、頓點、反問聽眾等,甚至準備笑點也能讓現場的氣氛更活潑。回想幾個令人印象深刻的演講,將發現演講者說話的速度不快,說的話也不多,但是適當的停頓,適當的語調, 常能緊緊抓住聽眾的胃口,而且他們的簡報經常只有幾個字。這需要多練習。

4. 簡報上可以使用 Office 或是網頁的格式,請記得,電腦軟體是「輔助」演講者傳達內容,但是很多人卻被軟體限制,變成報告者被軟體牽著走。

5. 軟體可以適當的標出重點,例如某公司推出的新產品一年後,該產品的收益居然佔所有產品的 30%。可以特別標出這個特色,這部份的說話語氣上可以提高音調、加大聲音。

6. 可以準備 「雨天備案」、「B 計畫」,當然不是真的下雨,而是萬一現場的電腦當機,或是自己忘記帶隨身碟等,是否有備份檔案,甚至是沒有電腦,沒有輔助文件的情況下要進行報告。請記得,電腦是輔助的,設法降低因為電腦不能正常運作而影響整個報告。

我們不需要是簡報天才,只要多練習,就會有進步。同學之間也可以互相觀摩、學習。

上面提到的建議僅供參考,一切還是以您遇到的狀況為準,例如您的上司非常注重簡報的內容完整性,希望把所有的資料都放到上面,這時候您就得放上去,那種重點提示法可能就不適合。


附註1:網路上可以找到不少介紹簡報技巧的文章,讀者們可以自行搜尋。在這裡我建議不妨看看高醫蔡老師的相關文章 (link) 例如:






上台簡報的技巧
--阿原的台灣經驗 vs 美國經驗

2010-11-07 1345 貼出
版權說明:本文為 public domain (公共財) 版權沒有,歡迎進行任何形式的使用,包括商業用途。不介意的話,可以說明本文作者是江易原,但非強制。


本文不是要教大家上台演講的技巧,因為我還在學習,還沒有資格「教」大家。但是可以「分享」一些個人的經驗。

先來說說阿原的台灣經驗,先提醒一下,現在的教學很多元,因此這裡提到的經驗可能已經試過去式,不見得跟現狀相符,請讀者自行調整。

我唸大學修課時沒有什麼上台報告的課程。到了大四有必修的書報討論課,每位學生一個學期要上台報告一篇英文期刊的論文,然後由現場的老師們進行「指導」。當時 (1997-1998) 的設備,我們使用 A4 大小的透明片及投影機 (現在的年輕人可能無法想像)

我們從小被教育要注重內涵,不要只看表面功夫,這些事情在我到美國看到簡報技巧後就改觀了。

我們大四的時候,沒有老師說明這門課的中心思想與簡報技巧,我們只能跟研究所的學長姐們學習。事後回想,學長姐們分享了實戰的技巧,但是還是沒有抓到中心思想。

我還記得,沒有任何的示範,學生做好了投影片就上台報告,很多人都是看著透明片或是螢幕上的文字照唸,沒有情緒,沒有與聽眾互動。學生報告結束,就輪到老師們「指教」。說是指教,但是我們看起來像是砲轟,也因此我們依照老師們在 seminar 的火力加以分類,有些是大砲,有些是高射砲,有些是機關槍。幾次我記得有學生被釘在牆壁上,等主持的學生宣佈換下一位講者或是宣佈結束,才結束尷尬的氣氛。

學生經常被問到的問題是該論文的實驗內容與細節,但是學生只是報告者,不是該論文的作者,我博士班畢業後知道當年老師這樣的砲轟指導法是想要刺激學生多增強基本知識,多去批判,但是對一個大四的學生,可以有更有效的作法。

退伍後唸碩士班,此時變成 Powerpoint 及單槍投影機。除了每學期的書報討論,每一兩週就要在 lab meeting 報告進度或是選讀論文。當然此時讀論文的能力已經略有增加,但是演講技巧還是很差。我現在想想,有點可惜,這麼多次上台簡報的練習機會,應該可以讓學生的簡報技巧提昇,但是事實上普遍不重視技巧。

我到了美國,要修助教英文課,(非英文母語的國際學生必修),我修了一年,對於我們作科學實驗的人,修這種課真的很累,但是也學到不少簡報技巧與英文。

我記得,老師會說簡報時不要只盯著電腦或是螢幕,要跟聽眾有 ”eye contact” (眼神接觸)。配合適當的語調及手勢,可以加強簡報的說服力。

老實說,那一年的真的學到不少,我也逐漸應用在我的演講當中。我們在台灣都被教育要注重內涵,不要注重表面功夫,但是事實上,同樣的演講內容,適當的演講技巧可以讓聽眾印象深刻,甚至是一種享受。也跟同事聊到這件事,他也認為台灣不注重演講技巧,他也是到美國後才學到很多。

就演講與簡報技巧來說,在台灣這方面教的育真的是不夠。但是我們想想,無論是在工商界還是學術界,有好的簡報能力是非常重要的,不要以為那些是表面功夫或是不必要的東西。當然我到現在雖然有一點點的底子,但是還是需要多改進。

總結:簡單的說,簡報是演講者將訊息傳達給聽眾 (可能是一般大眾/同仁/長官/面試官)。而簡報技巧是如何在短時間內讓聽眾可以接受講者的訊息。

說明:我將會找些演講的影片,貼出來,分析講者的技巧。

2010/11/06

牛頓+萬有引力 vs 保健食品


2010-11-06 2127 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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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化學系當助教時 (2002-2003),有一次協助某計畫,帶兩位高中生作大二的有機實驗。實驗等待的過程,我們就聊天,聊到某個話題,我就問:「萬有引力是誰發現的?」

學生回答:「牛頓」。

我又問:「在牛頓提出萬有引力前,萬有引力是否存在? 東西是否浮在空中?」

學生回答:「當然不會,當然還是有引力」

我問:「那牛頓有什麼偉大的?萬有引力不是因為他而存在,為何教科書讚揚他是舉世的天才?」

學生:「...

當然,我當時問他們,不是要聽到答案。

有問題,不一定會有答案。

問問題的人,不一定想要聽到答案。

============

這學期 (2010-09~) 我有一門課,保健食品概論。課堂上學生不常提問題,倒是我常問一堆怪怪的問題。

例如:

紅麴有許多保健功效,有不少紅麴相關的產品通過健康食品的國家認證,民眾在購買時比較有保障。我就問修課的同學們: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在廚房,在院子自己做的紅糟,沒有進行科學實驗,沒有申請國家認證,那是否還有保健功效? 

三百年前的祖先,在沒有科學實驗以及國家認證的情況下,他們所吃的人蔘或靈芝是否有保健功效? 

上面兩個問題,如果您認為有,請說明為什麼有。如果您認為沒有,請說明為何沒有。


再說一次,

「有問題,不一定會有答案,或者說不一定會立刻有答案。」

「問問題的人,可能有他的目的,但是不一定要聽到答案。」

 因為是問題,不是考題。

讀報感想:蔣勳認為「理工生少了美感,沒競爭力」






2010-11-06 20:43
本文章為公共財,版權沒有。

這幾天看到網路上聯合報的文章


我自己也是理工組出身,看到這篇文章不免有點感想 (或感嘆)。我剛進大一就先參加火車社,後來參加攝影社。會參加火車社,是因為上幼稚園前經常跟著祖母搭火車從台北回中部老家,對我來說,火車是很有親切感的東西。會參加攝影社,是因為高中時被同學拉去參加攝影社,學了些技巧,也得過北市青年攝影比賽的佳作,以及柯尼卡學生盃佳作,上了大學,參加攝影社,想要多學一些。

到了大二,我才發現我患有一種疾病,叫做「理工組的自卑感」,不懂人文。或許國高中為了升學,我們都把所有的時間投入到對升學有幫助的行為,對於升學沒有幫助的,就漠不關心。或許我就是熬過那段時間,對於考試科目也應付的不錯,到了大學,沒有人逼我要升學,這時候,藏在心中的感覺/天性/吶喊/潛能,就慢慢的跑出來,導引我的行為。

一般來說,學生到了大三會更知道自己要作什麼,也更能掌握時間與課業狀況。我自己到了大三,開始買 CD 聽古典樂,也參加另一個人文性的社團,薪傳社,以及屏東地方社團的田野調查以及營隊活動。大二時請教學長有關航照圖與經建版基本圖的相關事情,也是到了大三開始到地質系的地圖室摸索、學習 (那年代網路不如現在發達,也沒有Terra server, Google, Yahoo 等的衛星圖)。我是個常泡在球場、社團以及圖書館的人。大一、大二都是查課堂資料或是 K (都是科學的東西)。到了大三、大四,我在圖書館卻幾乎都在看台灣歷史與地理的書,沒辦法,這是來自心裡深處的驅動力。在可以應付課業的狀況下,我不會把時間用在拿更高分,反而是去接觸有趣的,課外的東西。

當兵初期,包括在新訓中心及下部隊,也是有適應問題,度過辛苦的菜鳥期之後,我就開始觀察營區的昆蟲,以及看星星。配合星座圖及相關書籍,當時可以辨認行星有金、木、火、土星等,一等星都可以記得。也利用放假時間參加北市某個天文社團。那時候很有趣,有小兵會抓昆蟲來問我這是什麼蟲,偶爾我也會教小兵認識夏季大三角或是行星。

或許在夜深人靜,一個人站衛兵時,才有機會靜下來思考,才可以靜下來跟自己對話。我當時的感覺是,
因為電力的普及以及電燈發明,人類被迫延長工作時間,被迫處在只有人跟人的世界,卻忘記人跟自然的互動。軍中就是執行勤務,要站衛兵,被迫要在特定時間,特定地點執行勤務。我這才會發現自然與星空就在我們身邊,但是大家都「太忙」,忽略掉。現在回想起來,還蠻懷念站夜衛兵的日子。

其實我在唸大學時就想要看星星,但是都沒有時間。或許是緣份,或許是老天給我機會,這樣的機遇中看星星。退伍後唸碩士班、到化學系當助教、出國唸博士班,之中就沒有多少時間可以靜下心來看星星。在美國的那段時間,倒是有幾次,例如有次是黃昏適合觀測水星的日子,剛好金星也在同側 (我有數位相機拍的照片,找到後再貼上來),有次是跟老婆在自家的停車位看流星雨,那次我們看到六顆流星。

從小我們被教育成要德、智、體、群、美,五育並重,但是在我升學的年代,經常是打折扣的,只注重智育。唉!不曉得新一代的教育會不會比較正常。

蔣勳是美學大師,他說理工組缺乏美感,沒競爭力。老實說這個我不懂,我不敢評論。而且很多人會說:「啊大家不都這樣?有美感可以加薪嗎?沒這回事吧!」

但是我知道,喜歡美的事物或是音樂是人的天性,也是本能。從博士班開始到現在,我會一邊作實驗/工作,一邊放古典樂,不是我懂古典樂,是因為聽古典樂會讓我感到舒服。至於爵士樂或是鄉村音樂等,我的緣份還沒到,不懂如何欣賞。老實說,現在的工作壓力很大 (而且我的工作跟人文、藝術、美學無關),但是就是有這方面的興趣,所以在 2010-09 的食品微生物課程中,在課本提到史上第一個食品罐頭起源的故事,與拿破崙,以及貝多芬的故事 (我是貝多分的樂迷)。各位可能會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罐頭真的跟這幾位名人有直接與間接的關係 (我正在寫一篇:貝多芬、拿破崙、食品罐頭與食品微生物)。如果我是個書呆子,純粹從化學生物及溫度的角度來看,一定會少了很多精彩的故事。

我會給年輕朋友一個建議,無論是社會組想要了解科學概念,還是理工組想要認識人文,大學是個很棒的時間,一來相對的壓力小 (多數人沒有經濟及家庭壓力)。男生的當兵時期也是不錯的沈靜思考期。
當然過了這些時期,對於人文美學有興趣當然可以隨時投入,就像聖經或是佛教經典提到的觀念,隨時都可以悔悟,改過自新 (這個比喻好像有點沈重)

我老婆總認為我腦袋怎麼可以裝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而且都跟我的主修沒有關係,我告訴她,我從大學畢業後就沒有唸過書了,現在像火車或是台灣史地的知識,都是我在大學時候自己唸的東西。

我要跟年輕朋友分享我自己的經驗,如果您的時間可以調配的當,不妨花些時間在自己有興趣,但是跟主修沒有關係的事物上,或許十多年後會有不一樣的回報與收穫。


附註 1:我們系大一到大三的課都很重,大四的必修課不多,但是大家都忙著考研究所,還是很忙。有時候「很忙」是事實,但更可能是藉口。我們班少數人沒有擺脫升學的思維,到了大學依然以課業為主,沒有參加社團。我們班有些人完全投入社團,幾乎沒有跟系上的人互動,但是有些人則在社團與系上活動都能兼顧。我很高興,也為自己感到驕傲,當年在社團或是圖書館所投入的時間,讓我的生活與知識更多元。

到今天 (2010-11-06),我都還有一種「補償」的感覺,在升學的日子裏,我跟著大環境走,犧牲掉很多自己需要但是「暫時」被隔離的人文訊息。但是等我度過升學壓力,自己有更多的主控權,我就慢慢的「補償回來」。就像我在小學二年級 (1983 ) 在唱遊課學到巴哈的老烏鴉,到博士班三年級 (2006) 就播放到巴哈的小步舞曲的黑膠唱片,很也感謝小學的音樂課沒有被拿去支援考試科目。或許這是躲不掉的,暫時被隔離,總會要回來的。

附註 2 :有次跟同事提到我是從 History Channel 知道食品罐頭、拿破崙、貝多芬的故事時,沒想到他在美國時也喜歡看 History Channel

附註 3:我辦公室有一本音樂賞析的中譯本,是 2010-08-27 我到台南市演講結束後,到東門路上的二手書店買的,是我工作到很累時,很棒的提神劑。

附註 4:我喜歡稱呼課堂上的學生為「年輕朋友」,每次上課,開頭我都會說:「年輕朋友們大家好!」。總覺得叫他們「學生」或是「各位同學」不夠尊重他們。